欢迎您光临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网上导航地址大全!

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网上导航地址大全 > 实用文摘 > 从历史的高度来看待现实,批评家和作家都是创作的主体

从历史的高度来看待现实,批评家和作家都是创作的主体

时间:2020-03-24 16:30

作家与批评家的工作既不可分离,又是相对独立的。在这里,“独立”的意思,是指不论作家还是批评家,都是在独立从事创作和批评的事业。批评家的批评工作不受来自其他任何因素的制约或挟持,包括作家的身份、地位等等。作家应当尊重批评工作的这种独立性。反过来,批评家也要尊重作家的工作。这种尊重不表现在任何恭维逢迎的姿态上,而是表现在批评工作本身的称职度上。批评家对作品的批评越是认真、谨严、独立、深入,就越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着对作家创作的最高尊重。也就是说,批评的独立性并不意味着批评者可以胡乱挥舞批评的指挥棒,它必须建立在批评工作的可靠性基础之上。

批评与创作相互砥砺的传统,一度是文学活动的重要促进力量。重拾这一传统,需要双方保持对文学的虔诚之心,保持对彼此的“同情之理解”,保持“距离式观照” 文学批评与文学创作是文学活动的两个重要组成部分,二者相互促进,有利于文学的发展,也有利于批评家和作家共同成长。好的文学批评,不仅体现为对创作的肯定和激励,也体现为对创作的警醒与引导,还体现为批评家和作家之间就创作技巧的深入探讨,以及精神的对接和心灵的碰撞。在此良性互动之中,更多更好的文学作品和评论被创作出来。 这种批评与创作相互砥砺的传统,一度是文学活动的重要促进力量,文学史上不乏批评家与作家共同成长的典型案例。19世纪俄国的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与果戈理之间的砥砺前行,便是名满世界的文坛佳话,他们共同成就了一个时代的伟大文学。中国的文学理论家茅盾和作家姚雪垠之间的相互促进,同样也广为传颂。他们皆以突出的专业成就,印证着批评与创作良性互动之于文学发展的重要意义。 这种优良的传统面临着失落之虞。虽然当代文坛作家作品较为丰富,批评家队伍也是空前庞大,相关作家作品研讨会更是轰轰烈烈,但整体观之,批评与创作的互动仍然让人不甚满意。一方面,批评时常流于自说自话,难以对创作产生指导作用,亦不能对读者阅读进行有效引导,因此,无论在作家那里还是在读者那里,批评很多时候都被视为可有可无的附属物,失去其应有的权威性和独特价值。另一方面,作家很多时候并不关注文学批评,或只是在有特殊需要时才去看评论文章,这样也很难从批评中有所借鉴或引发思考。如是观之,批评和创作实为两张皮,难以实现真正的贴合,批评家和作家共同成长更难以达成。 究其原因,社会环境、文学体制、评价机制,各种因素纵横交织、错综复杂。其中最为直接的因素,是外在的文学生态对批评家和作家文化心态的影响。市场经济迅猛发展、生活节奏日益加快、各种物质利益诱惑巨大,很大程度上导致文学批评和文学创作的浮躁心态。无论是批评家还是作家,很多人都急切地渴望能够迅速获得所谓的成功,如读者的广泛认可、名利的最大收益等。如此一来,批评活动很多时候就缺少了批评家与作家沉潜之后的冷静、深入与真诚,而变成千篇一律、千面一孔的表扬与颂赞,真正意义上的相互砥砺少而又少。 重拾批评与创作相互砥砺的传统,需要批评家和作家身体力行,并持之以恒地共同努力。具体言之,首先,需要保持对文学的虔诚之心。无论是批评还是创作,他们的对象都是文学,都是基于文学的基本规律所进行的创造性活动,批评家和作家都应葆有专业精神对待这种文学活动,切不可将其作为获取名利的工具。这就要求批评家和作家尽可能排除外在的各种利益诱惑,本着为时代文学负责的态度从事文学活动。 其次,需要保持“同情之理解”。作家与批评家的互促共生关系,要建立在最基本的相互尊重的基础之上。批评的目的,不是一味地吹捧,也不是刻薄地挑剔,而是基于对作家作品本身以及时代文学思潮客观公允的评价和定位。文学批评一定程度上,可以影响一个作家及其作品在文学史上的位置,因此,批评家在从事批评活动时应格外慎重,对作家作品给予足够尊重,切不可不负责任地任意评点。对于作家而言,批评家以其专业理论视野观照文学作品,会有其独到之处,他们常能发现作家未能达到的重要视角与表现深度,促动作家挖掘自身创作的更多可能性。作家对批评家的尊重、对批评理论的吸纳与运用,会有利于文学创作的提升与拓展。 再次,需要保持“距离式关照”。作家与批评家虽是共生互动关系,但需保持各自独立性。批评家和作家都是创作的主体,只有保持主体的独立性,才能保证创作的独立价值。批评家和作家,在生活中可以是朋友,相互了解与熟悉固然有利于对作品的理解与把握、有利于对批评的认知与吸纳,但面对文学时,拉开适当距离,才能保证审美评价与研究的客观性、科学性与准确性。评论家和作家,在生活中无论何种关系,只要保持创作主体的独立性,不管是面对名家还是新人,才能既不畏权威亦不薄今人,既不亦步亦趋亦不恶意贬损,本着真诚友善的态度,依据文学审美的规律,做出自己的独特发现,如是方能进行积极的良性互动,促进共同成长。 此外,需要保持“超越性情怀”。批评家在主体人格上要与作家保持平等性,不仰视不俯视,以确保文学批评的公正客观性,但在批评具体的作家及其文学作品时,更要持有一种超越性的情怀,以更加高远的文学视界,对作家的创作进行全面的解读,进而为一个时代的文学创作拓开更加宏阔的境界和格局。从作家角度而言,对批评家的批评意见,同样需具备一种超越性的情怀,不仅能够发现其中可以借鉴的真知灼见,而且善于在其上触类旁通,生发出更多的创作灵感,从而创作出无愧于一个时代的文学杰作——如此,批评与创作间的这一优良传统才可重拾,批评家和作家的相互砥砺共同成长才可真正实现。

7月19日至20日,由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办的全国文学理论批评暨创研工作会在北戴河举行。与会代表围绕着如何评估当前文学理论批评面临的形势及发展态势,如何增强理论批评的有效性、建设性和公信力,如何发挥作家协会的协同作用来推动立足于文学现场的批评发展,如何加强培养理论批评队伍建设和人才培养; 如何在新的传播条件下做好文学精品的推介工作等问题展开了深入而富有见地的探讨。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李敬泽到会讲话,研讨会由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梁鸿鹰主持。 责难源于社会大众对文学批评的期望 近些年来,对理论批评的批评成为了热门话题。与当前文学创作一样,文学批评同样也面临茫然、乏力、复制和虚假繁荣的景象。批评界内部也在不停地检讨、反思。因此,如何重建文学批评的公信力、影响力,如何重新在作家和读者中树立文学导航者和守夜人的精神形象,都是每一个批评家所思考的问题。当前文学理论批评发展现状到底怎样?与会代表各抒己见,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李敬泽指出,现在对批评责难的声音很多,正说明了社会大众对文学批评的期待。当前文学批评的确存在问题,需要文学批评工作者自身的反思。但也要认识到,文学批评对文学创作是有责任,有影响,而非法力无边。对文学批评要有正确的认识。 社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对批评的需求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学者南帆认为,变化表现在三方面:一是普通读者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水平很高,能阅读批判,愿与批评家印证、对话。二是作家,他们感兴趣的是教练式的直接与创作有关批评,但现在很多批评对作品艺术质量缺乏足够的把握。三是学术界对文学批评理论学术含量的要求高。而现在一般批评理论学术含量不足。需求的复杂和多元是对文学批评的挑战,也说明了文学批评的重要性。 如果没有文学批评的成绩,就没有评奖工作的成熟以及文学史写作的成熟。因此学者王尧认为,虽然现在对批评家非议很多,但不能轻易否定,夸大问题。评论家曾镇南也认为,当前文艺批评没有危机性问题,不用悲观但也不能过于乐观。 评论家孟繁华认为,60年来,当代文学和文学批评都发展到了最好的时期之一。文学批评中存在的混乱无方向感问题,是社会现状的投射和反映,因此不能孤立地评价文学批评的生态和现状。 评论家雷达觉得在今天做一个文学评论家比任何一个时代都要艰难,因为在中国传统的古典时代,批评家面对的只是一个封闭的中国传统,批评家面对的精神世界也是大一统的,但是,今天的批评家不仅要面对一个完全开放的、陌生的、广阔的世界文化,同样还要面对正在兴起的传统文化以及其他民族的文化,在应对现实世界的纷繁复杂时同时要思考电子虚拟世界带来的难解难分,所以,今天的批评家要解决的思想问题实在要比过去的批评家大得多得多。 文学批评要从“圈子”走向公众 公信力和影响力的贫弱,责任意识和担当精神的缺席,思想资源的匮乏,等等,是文学理论批评一直面临的责难。当前的文学理论批评究竟有哪些问题?为什么会有这些问题?这个时代究竟需要什么样的文学批评?这是这次会议上批评家们讨论的焦点话题。 南帆认为,要使文学批评有公信力和影响力,说出真话是底线。现在不少作品评论,是为了配合商品宣传,说出来的都是好话,作品评论变成了广告,公信力和影响力自然打了折扣。 雷达认为,当前的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都缺乏强大的精神资源,至少是精神资源不足,所以思想力度不够,价值坐标不明朗,审美能力不强,批评标准出现迷乱现象,在复杂多元的文学现象面前明显缺乏让人信服的解析能力和深刻的审美判断力。 学者王彬彬认为,30年文学批评发展中存在学术黑话化、理论焦虑、框架化和庸俗文化学等问题。当前批评家需要学会处理与现实、与文学以及与其他利益之间的关系,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原则和底线。 评论家罗勇认为,文学批评的问题实际上是批评生态问题,是美学标准和队伍的建设问题。新媒体出现后文学环境和格局发生了很大变化,很多作品要么被低估要么被高估,当前活跃的批评家对新生力量视野不及或无法把握。 曾镇南说,作家要深入生活,评论要深入作品。当前文艺批评的否定性评价过多,新世纪文学正在形成新的文学传统,但文学批评对此表现得不够。他认为,当前文学评论和创作的语言都比过去差,水分多了,不精炼。 李骏虎从一个作家的角度表达了对文学批评的期望,他认为,批评家不能单单只为作家服务,而应为公众读者服务;批评家应转移阵地,从沙龙、圈子转向大众传媒,通过大众传媒平台引领公众的阅读。 评论家张燕玲强调了担当精神对于文学批评的重要性。她说,当下文学有太多对消费时代的妥协,对当下现实的忽略,忽略作者与人心与现实的对接。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全媒时代中,我们赖以形成对世界对自我的认知,大多来自于媒体,来自于间接的经验,不去关心了解自身所处的时代,就会形成个体经验的误区与盲点。文学批评更因为与社会现实之间是一种更加“间接”的关系,“从作品到作品”的批评文本的内在循环,很容易长期陷于符号与知识的生产,导致批评家与社会现实隔膜更深。于是,面对间接生活我们常常没有痛感、没有血肉、没有体温; 面对市场我们容易弱视与轻信,也容易缺乏自信心与判断力,更缺乏担当。 从分析80年代文学批评的精神资源入手,王尧认为,当前批评的一个重要问题是缺少自己的理论支撑。现在的社会情况很复杂,我们没有建立自己的理论体系,而西方理论热潮已经退潮,这种情况对我们来说是重大挑战。另一个问题是,批评家是要引领重大思潮的,现在的批评明显缺少这种引领。针对文本的批评很多,有的作家作品甚至是被过度研究了。但是,对于重大问题的发现和讨论却是缺乏的,大部分文学批评只局限于文本,这是重大缺陷。文学批评如何在作家和读者之间建立联系,使审美和精神的阐释介入生活上做得是不够的。 批评的发展需要美学原则和理论方法的创新突破 在快速多变的社会中,文学批评怎样才能发出自己有效的声音,参与到社会文化生态的建设中去?与会批评家认为,新的视野新的资源和不变的坚守和担当,是批评自身健康发展的基础。正如孟繁华所说,真正的一线批评,与职称评定无关,而是一项人生的事业。 李敬泽指出,在这个文学生产、传播环境发生着变化的时代,批评家要发出自己有效的声音,需要加强马克思主义基础理论研究。要进行新研究,推动新发展。其次是批评队伍建设,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批评家,面对新经验、新问题、新情况,需要新批评做出阐释。批评家的成长比作家难,需要采取一些办法推动青年批评家的成长。批评家队伍的建设对文学生态而言不逊于作家的重要性。再则,文学创作、阅读生态正在发生变化,要以开放的心态应对文学生态的变化。 南帆认为,今天的批评家要敢于在大众传媒发言,批评文章要有风格、有性格、有特点,要敢于表达不同声音。批评文风上可有尖锐观点但不要晦涩,不要让人看不懂。不要说教,可以机智幽默,要注意到普通读者的需求和不满。进入批评视野的作品大致有两类,一是重要作品,开风气引领潮流,但文本上有各种缺陷和问题; 一是艺术质量较好的优秀作品。面对不同的作品需要批评者把握不同的主题和关键问题。中国文学批评要发展,必须破除西方中心主义,捕捉当代文学内部活的理论观点。中国文学独特的经验,要在世界范围背景下表述出来。 对于不断被诟病的学院批评,王尧认为,学院化固然有僵化的一面,但是还是很有价值的,现在年轻一代的批评家几乎都是读学位出来的,所以学院体系还是应该加强而不是削弱。而且必须把文学批评纳入知识体系的传承中,只有这样才能薪火相传。在扩大批评的影响力上,作协要善于与高校加强联系互动,利用自身优势扩大批评在文学现场的影响力,为文学经典化提供丰富的资源。 近百年来中国文学现实主义的美学原则被刷新了好几次,但近些年来似乎有停滞迹象。因此雷达强调,文学批评要有新发展,就必须要在美学原则和理论方法上有所创新和突破,才能够去评判不断出现的新的文学现象。与此同时,批评家仍然需要在批评的基本功即阅读作品上下工夫,要坚持批评的独立品格,要坚持批评者的姿态,才能让自己的批评文章成为真正夜航人的引路灯。 来自新疆的评论家狄力木拉提强调了文学批评对少数民族文学发展的重要作用。他说,少数民族文学越来越发展成为中国文学的主流,有很多少数民族作家的作品被翻译成汉语之后受到了高度关注,但是,民族语言创作的文学作品要进入内地还得依赖于文学翻译。如果没有批评家的关注和指导,少数民族文学可能还要面临更多的问题。 参加会议的还有阎晶明、吴义勤、吴秉杰、李国平、王力平、艾斐、李下、彭学明、何弘、汪政、林建法、许辉、鲁枢元、哈若蕙、张未民、杨斌华、孙建军、王爱英、赵富荣、高海涛、许晓春、苏沧桑、张冬青、曾清生、王耕夫、江岳、娄成、孔海蓉等。

三、批评角度的独特美

当然,这些都仅仅只是客观条件而已。对于当前的文学批评家来说,更重要、也更艰难的还是主观条件。姑且不说文学审美和文学历史方面的较深素养,即说精神的独立性,在现在这样一个“地球村”的时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在大学校园中,要真正保持独立精神,也是相当困难的,需要批评家们自身持续不懈的人格修养。而且,在学院内,也会有各种各样的体制钳制,它们也会对批评家的创造性、独立性构成限制和伤害。另一方面,学院批评家也不能完全局限在学院之内,在与文学现场相隔膜的背景下闭门造车,因为文学批评也需要有文学现场感,需要了解和跟踪文学的动态,与社会相发展,否则就会影响文学批评的准确性和鲜活感。学院内的批评家要做好文学内与外、出与入之间的平衡,是一件需要仔细斟酌的事情。出于对学院批评的期待,也出于对当前文学批评整体上的补正,我们与广东人民出版社组织了这套由学院内部文学批评家为作者队伍的文学批评丛书。相对而言,这些作者具有较好的文学史意识,能够站在比较客观的立场上来看待文学。也就是说,他们应该具有了文学批评气度和力度一定的基础。当然,这些批评是否具备了真正的气度和力度,还需要读者去检验和评判——对于文学批评来说,它最可靠的检验者只能是读者,是未来的文学史。

谢倩霓:一场思维的共振

二、感悟与理性的融合美

《窄门里的风景》作者:张清华 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 定价:43元

相关阅读

当今的文学批评,有些缺乏艺术感染力,有些缺乏理论深度、思想深度。其原因之一在于文学批评未能达到感悟与理性的融合美之境界。文学批评是文学的批评,既有直觉性、感悟性,又有理性、分析性,二者不可偏废。倘若仅有直觉性、感悟性,而缺乏理性、分析性,则文学批评往往缺乏理论深度、思想深度。倘若仅有理性、分析性,而缺少直觉性、感悟性,则文学批评难免缺乏艺术感染力。古今中外优秀的文学批评著作都达到了感悟与理性的融合美之境界,像中国南朝梁著名文学批评家刘勰的《文心雕龙》,俄国大批评家维萨里昂·格里戈里耶维奇·别林斯基、尼古拉·加夫里诺维奇·车尔尼雪夫斯基等人的文学批评著作莫不如此。感悟与理性的融合美是文学批评的审美理想状态之一,应该成为每个文学批评者的自觉追求。

文学批评的气度和力度各有侧重,但又密切关联,相互补充,共同构成着良性文学批评的重要特征。就当前文学而言,无论是被众多作家诟病的酷评,还是深为读者所反感的商业批评、人情批评,都与这两方面的匮乏有直接关系。

上一篇:下载附件,翻开云南儿童文学作家汤萍所著的《树精灵之约》 下一篇:没有了